给人抱到怀里,这女子就好像找到避湾坏事得逞一样,性子恶劣地搂着他脖颈跟他嘤嘤泣泣委屈地哭,边哭边梨花带雨挥着软绵绵的拳头,
本就残破的身子骨,会更加残破飘零,他现在还没法跟她计较过多,有口难言,只能忍气吞声。
所以她表情一旦泛起一丝丝微妙变化,
殷稷眼皮子直跳,忍不住抬手摁住她纤细的腕脖子,女子被他一按,原本花枝一样乱颤的身子,像被定住了般,没再继续乱摆了。
分外乖巧听话的可人模样,
她脸庞泛着丝丝疼惜,殷殷关怀地开口劝着炕上犟驴一样提防她的男子,她一点也不生气。
另一只小手甚至伸来撩开他的黑发,哄小孩似的亲近哄他,
“夫君,”
“你生病了!生病生得很重,很重!”她不满看着他,
“生病了不喝药怎么能行呢,你身子骨现在本来就虚弱,连炕都下不来,你再闹脾气不喝药,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夫君不好好看顾着点自己,桑娘瞧着就不舒服,会心疼。”
女子矮身倾斜过来,黑鸦鸦浓密的头发,铺展在他炽热的胸膛里,
纤细的一截手腕从纱粉袖摆里伸出来,握住了殷稷青筋凸起的手。
另只小手一下下抚摸着男人冷硬淡漠的侧下颌,细心安抚着他,目光借着快燃烧掉的烛火,抬眸凝进男子深谭一样的脸庞里。
柔媚女子与他对视了那么一会,桑娘抿一下红艳艳嘟嘟的唇瓣,眸色忍不住一凝,回想起那时候男子健壮结实的身躯,饱满的腹肌,深邃的漂亮人鱼线顺着蜜色腰线蔓延至裤带里……
她眸光黯淡,似有似无泛起那么一丝丝不显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