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却又灾厄,这可不是什么吉利的好事。
好比如,怀里这女子乌黑漆漆的眸眼,眼珠明亮乌黑像只贪婪喂不饱的怪物,太过贪婪了,殷稷想,这双美丽的眼睛,贪婪的简直都在发光。
殷稷脑子里,骤然迸现出这个荒唐无稽的比喻,他自己都觉着十分诧异讶然,
可确确实实他只能想到这样的词藻,来描绘她那双眸子里的无比美丽。
女子每每盯着他的目光,都让殷稷觉着,自己仿佛是一块什么丢给恶犬,发散香喷喷饭香味道的肉骨头。
殷稷觉着自己真是脑子发昏起脓水了,他堂堂一代英武帝王,竟然可笑将自己比作给狗啃咬饱腹的“肉骨头”,他真是发晕头昏烧得糊涂了。
他闭起眸子,揽着女子柔软的腰肢,缓缓听着屋子外的夜雨声,
试图让自己平缓情绪。
房檐下的雨珠儿串串“滴滴答答”掼入下来,卷来些许狂风细雨。
犹如乌云下,一颗颗莹润发光会跳跃旋转的“珍珠粒子”,它们擦干净自己身上圆润的滚珠漆色,在属于自己的夜雨里,跳出狂欢悦然的自己。
雨珠儿“唰唰”打落房檐下的声音,在坐落在这个寂静无比乡野山村中,只燃烧着一根火烛的房屋里,显得那样清翠欲滴,声声难以忽视,
小院屋子里,残烛缓缓燃着,映出墙面两人欣长交叠的身影。
女子忽然仰起白嫩生生的脸庞,扯动了一下男子的宽大袖袍,抬起头面朝着炕上男子方向,托着下巴凝眸看了过去。
在桌案烛火阴影照耀下,
女子雪白的肌肤像一颗未被阳光普照过的鲛珠泡泡一样健康,弹韧糯滑,雪白到透亮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