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夫…”君~

殷稷,刚刚从梦魇里惊魂未定醒过来,心绪颇为繁乱,浑身水洗一样,倦乏的眼睛都不想睁开,没有同这女子虚与蛇委,周旋下去的心力念头。

他很疲倦,没有精力,再提起精神敷衍应付她,更不想抱着女子跟她亲密厮磨,

这让他很不适。

殷稷心底浮起淡淡地烦躁之感,听女子在他耳廓边絮絮叨叨,“可是、这是、那是”犹豫不决的,

真是缠人!

她上辈子是什么黏人精转世吗,这辈子像个鲶鱼似的烫手。

殷稷皱起眉,渐渐开始不耐烦起来,他直接在被褥里动了下腿,换了个更加拒人千里之外的姿势,

冷漠打断,

“没什么可是,我刚刚醒来困倦疲乏至极,暂且让我独自歇歇。”

“劳烦女君,出去罢。”

女子没点头也没有摇头。

安安静静地、坐在炕沿边上挨着他,委屈小媳妇一样在手指头里来回绞着帕子。

绞啊绞,扯啊扯,

再绞啊绞,

扯啊扯……

轻薄柔软的手帕,都快要让她的手劲儿,给绞碎掉了。

女子咬着唇瓣看着他,凄惨垂泪,欲言又止,道,

“可是夫君,你的汤药没有喝呢,你还发着高烧,身子烫热不止,今晚若不喝汤药就睡,明日万一……”

万一给烧成傻子了怎么办,她喜爱这男子俊俏的模样不错,也被迷得晕头转向,但,她不喜欢傻子呀,主要带出去好说不好听,还、还有点拿不出手,况且,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