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不堪。
但,列举这些不是让殷劭最警惕疑惑的点。
令有恐慌不安的是,他感到身体里像个巨大破风的洞,内力尽失,调动不起来任何手势,哪怕一招一式,都调动不起来,
仿佛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
同世间男郎一样,归为可怕的“普通”。
对于帝王而言,“普通”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过可怖如斯了。
无亚于将帝王头颅系在裤腰带上,昭告天下,明目张胆让人来砍。
殷劭心惊后怕,更加警惕起来了。
这样像个废人一样瘫在炕上,等着被破挨刀接受迷惘的生死……
殷劭阖眸平稳呼吸,赤色眸子里重新堆积着狂风暴雨,努力缓解着自己胸口里,那股忍不住发癫想要砍人发泄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殷劭深呼着一口气,依旧没有平缓,胸腔里那股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他、他有点忍不住。
再次吸气吐纳……
房门“咯吱”一声再次被人从外推开,力气很小的力道,看起来就知道来人是个稚子孩童。
小童腕力一般都很轻,没有章法,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殷劭一双阴霾的血瞳,刹那睁开,朝着门口的方向锐利射望过去,眼底旋风酝酿似的风暴深不可测。
小胖团子,撅着屁股,为了他那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