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高阳,缓缓冒了个尖,天蒙蒙亮,

殷稷都还是有点没敢睡,扇子一停女人就不舒服哼哼唧唧要醒,所以哪怕半边身子都麻得不行了,他手里的扇子都还是没敢停下。

就这么煽了一整宿,

早上的时候,殷稷顶着眼底淡淡的青色,看了眼日初,看过后躺在软枕上,小小休憩一下,

然而不过片刻,他就眼中喷着怒火,厌烦爬起来握着木质长柄,继续挥摇扇子给这女子打风。

没有扇子打风,屋子里有些闷闷的热暑气。

女子肌肤雪白,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娇嫩,受不得一点热。

殷稷将人抱在怀里,滑不溜丢的,女子两只白生生的小腿儿不安分,鱼儿摇尾似得摆来摆去,好像这床被褥里装不下她的腿,很不舒服来回蹭着他腰腹下的长腿。

被她给挤得,殷稷腿都不知道往哪儿躲好了,

两人的腿儿在被褥下,一躲,一追,

暧-昧交缠着。

殷稷被搅扰得睡不着,而且她就穿着肚兜小裤,布料少得可怜,跟没穿一样抱着他的腰身,白馒头似的面团,个头儿浑圆饱满,胡乱蹭在他上半胸膛的……

殷稷不敢再睡下去,伸手摁住她光裸的肩膀,给她打扇子。

一张威严的帝王脸气得涨红涨红的,都要喷火了。

太阳渐渐爬起高照,院子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

小胖团子送了饭食过来,日头已经很高了,闻到饭香味,女人才终于肯睁开眼睛,一点不知羞地、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

被褥子底下,女子的白嫩小脚丫连连蹬了他好几脚,等她蹬开心了,看他脸色难看的都要滴水出来染墨了,才撑着他半敞袍子的胸膛,借力起身了。

轻薄肚兜,随着女子坐起身,微微歪斜侧了下,撑起她饱满的肚兜,是秀色可餐的诱人弧度。

可惜没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