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抿着没有一丝丝温度的薄唇,寒眸一闪,不作声。

女人抬起脑袋,窥了殷稷半晌,见他倔犟地昂着头头颅,眼光蔑视,唇角冷勾,倔犟不肯吭声的一副性冷淡模样。

顿时也恼了,一双含着媚意的狐狸眼,噼里啪啦喷涌一簇簇火苗,比帝王之怒还要汹涌。

拿起一旁的软枕,捂着男人的口鼻,软绵绵挥起的拳头,没有什么力道的打过去。

病弱的躯体痛感袭来,男人艰难“唔”一声,就被软枕捂得,没了声响。

一刻钟之后。

殷稷眼底泛青,面有疲倦,手抖得系上袍带,脸色臭的不行。

屋子里的气氛又开始变得温馨起来。

在柔美女人温婉露齿的笑意目光里,

殷稷压着胸腔里,那股想要毁天灭地的窝囊怒火,气若游丝喘息着,

颤颤巍巍抬起一只苍白瘦弱、傲气无比的手,指天发誓,庄重给出一个王朝最威严的帝王,字字价值重比万金的承诺。

承诺给出,屋子里霎时间春暖花开。

女人花一样灿烂地笑,像话本子里,远古美丽无比,拥有一张绝美精致面庞的美人鱼妖姬一样,欢快摆着鱼尾,扑进他怀里,两只嫩嫩白的小手,攀到他脖子上,高兴地低下头,一口亲到他嘴唇上。

殷稷脑子比麻线还乱,被迫抱着女人软绵绵的身体,气息不稳,不知是羞愤地,还是恼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