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还得寸进尺啊。贪婪无厌!

殷稷厌烦闭眼,疲乏翻了下身体,嘲讽勾起唇。

满心被这个女子的不可理喻,充斥得心口发胀,只感她难缠得紧。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且不说哪家郎君,一生能只守着一个女子的,就是贫家子,又有哪个不偷腥的?

女人一生追逐爱慕,强势有本事的男人,趋之若鹜扑上去,孔雀开屏一样,乞怜优秀卓越男子的垂目。

男子看得上眼,就受用逗玩意儿似的,宠爱几分。看不上眼,就随意丢手弃之,自古三纲五常,本就如此。

殷稷常年征伐,没空出时间想那些“我该宠幸哪种女子”,“哪家世宗贵女配得上躺在他的王榻之下”,这些有的没的琐碎无聊的事。

可他是拘泥古制下,极尽倾囊相授,精致教养下出来的威严帝王。

古法教条的大男子主义,在他身体里,完美刻画的淋漓尽致,甚至更加有过之无不及。

女子可以匍跪在他脚下,卑微向他乞怜宠爱,但不能违背礼法纲常,生出不该有的贪婪之念,妄想霸占一个尊贵的帝王,独宠于她。

殷稷心中是这样想的,脸上的刻薄不虞之色,也很是饱满生动的表现出来。

大手僵硬地揽着女人的腰肢,青筋暴起,攥得都有点发紧了。

帝王脸色难看抱着女人,不想放下身段妥协。

他已经够妥协了!

“入赘契”都签了。自古哪有帝王,会屈辱签下这种“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