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脸色阴沉沉的,这个乡野女子,怎么配给他的王儿当母亲?

她接不住这孕育高贵天皇,恩赏诞下王儿福泽的机缘。

男人夜里抱着女人香香软软的身子时,借着小窗斜洒进来的月色,

暴君殷稷斜睨着高傲的眼,朝下看去,挑剔地横看竖看过这乡野女子,怎么看,怎么都没有一处长在符合他心意的审美点上。

他不喜欢。

这个女人粗鄙,贪婪,打蛇随棍上。

他翻个身,女人的脑袋就能蹭到他胸前,软软闹着要他抱。他抬个胳膊,女人柔嫩的小手就要紧紧塞进他掌心里,与他十指交叠,

他张个嘴巴喘口气,她就往里伸……伸……芽尖,暴君愤怒的不想再想下去…

真是缠人!

他平生都未见过这样孟浪的女子。

厌烦冲她吼了两句,这女子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得寸进尺,垂涎不该属于她低贱身份的东西,还侵-犯王朝最高贵的天皇。

暴君胸膛剧烈的起伏,眉眼隐怒,牙根都要咬碎出血了,想着待他脱身,头一件事,就必定是要砍下这个女子的头颅,

以此来祭奠消解,此女觊觎帝王圣体,冒犯他的王儿,罪孽深重不可饶恕的罪行。

这般想着,殷稷粗声喘着,怒气未消地躺在炕上,阴鸷恐怖的纹路爬满他整张脸庞,

还要不动声色,按捺忍耐着火气。

七日新伤变旧伤,旧伤添新伤,

曾经叱咤边关,令人闻风丧胆,威严魁梧帝王的强健结实身子骨,

实在有些消受不住,那一枚小小的软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