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都没给过这柔媚女子,半分好脸色,时时刻刻拉着一张,别人仿佛欠他八千万两黄金的臭脸。
女人夜夜不知羞耻,抱着他的腰,情愫衷肠,还亲……亲他的唇。
这女子,像世间每家男郎都想拥有的娇滴滴美妾一样,妖娆妩媚,身姿曼妙,菟丝花般地柔软,解花语一样白莲纯洁。
而为什么不是大房正室,自然是不够端庄!
指尖惹火的钩子一样,一点点划着他冷漠的眉眼,满满对他的痴迷依恋。
两人在炕上,盖着一个被窝,女人漫不经心地,绞着他散落胸膛的长发。
嗓子小如蚊呐,吐息如兰,说着最是动听的哄人情话,夸他俊郎,身高八斗,一眼见他就喜欢上了,想给他当娘子,给他生王儿。
殷稷越听脸色越臭。
他王儿的生母,怎么能是一个上不得台面,乡野村妇一样的女子身份!
暴君梗着喉咙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涨红,但凡能动一点,他都会亲手掐死,这个口出狂言的贪婪女子。
可惜他病弱的躯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就连女人趴他胸膛,软绵绵没有多少力气,作乱的小手,冒犯的小嘴,
殷稷都推搡不掉。
被动承受着,让他厌烦的女人香。
乡间的小屋子里,耳廓间盈满小女人好听惑人的嗓音。
暴君脸色阴霾,躁郁闭上眼,大手被迫紧搂在女人细软的腰肢,抱着女人,依偎在他被窝里取暖。
女人身子小小一团,从他胸膛里探出毛绒绒的脑袋。
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泛着水水润润光泽,痴痴地看着他,情愫衷肠的话,每晚变着花样不断,怎么羞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