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肤色随着时间推移渐渐褪色,白得让人无语,原先一身腱子肉,壮的像头蛮牛,浑身肌肉隆起,看着就令人口舌生津。

腹下硬邦邦的八块腹肌,好吃好喝伺候一年,像发面白馒头似得,万朝归一了。

扶桑端着碗,挨着炕边坐下,齐胸襦裙的抹胸,随着她动作往下滑,白面两团晃动一下,圆弧一样的轮廓。

外衫脱掉搭在炕边,裸着雪一样的臂,含一口苦苦的药汁,俯下身匍进男人的嘴里时,沟壑山峦,更加风光迷眼。

扶桑,捧着男人半边白皙俊郎的脸,吻得有点投入。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她能占占嘴上便宜,收点利息银两,

这男人摊炕上,啥也干不了,再不嘴点便宜。不然她真能哭得三天三夜停不下来。

这男人!吞金兽一样,亏得她祖宗棺材本都要摁不住,气得要从里头爬出来,臭骂她一顿了。

女人捧着他,又低了低腰。

暴君,就是这个时候,醒过来的。

眼前白晃晃一片,

唇边湿润,鼻尖被一阵女人清香笼罩。

软绵的不适感,在嘴里搅动,男人眸子一寒,气息陡然应激,变得凌厉。

反手攻势起来,就要扭断那人脖颈,可还没举起手,就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根本动不了。

殷稷冷冷睁开眸,眼前一片白面饱满的圆弧,喉结一滚,急急忙忙偏过头。

嘴里软绵翻腾的感觉,像条滑不溜手的小蛇作乱,男人紧紧一缩,眼底迅速堆叠着风暴,赤目猩红,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漆黑的眸子无声无息,目不错珠,深谭似得盯着脸侧的女人,没有声响,不动声色。

就像蛰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没有驯化过的野兽,凶猛等待出笼撕咬女人的机会。

女人细嫩的脖颈,就是莽兽耐心等待,伺机撕咬的猎物。一咬立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