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她的血亲,怨他

屠她的坐骑,怨他

就连弄死个微不足道的小奴,也怨他。

他是坐拥五荒十国的吾上霸主,落荒不过是他身上腐烂的恶疮,不得不斩草除去的根。

为个烂根毁了他的根基,没必要。

祁褚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已大发慈悲饶她一命,不计前嫌将她纳入帐中,给她无尽疼宠和荣华,她为何还要不知好歹以身殉国,

尽往他心上说些轧刀子的话

女人死后,祁褚日日忍受着割筋腕骨,刀噬人心的滋味。

每每思及,便想她想得魂颤儿。

重生后,狗东西想起女人喜人阿谀奉承的怪癖,便刻意收敛锋芒,面不改色做起了一只舔狗。

没事就死乞白咧、摇尾乞怜地央求她怜爱…

殷姬:“……”好可爱!

祁褚坑蒙拐骗,终是哄得女人心甘情愿嫁与了他,

那日大婚,

祁褚肩胛骨上的筋肉都在狂热地颤着。

吾的心肝儿舔回来了。(他想多了)

……

父王要她抬一名男妾晓事,

家里的野奴听后,含羞带怯向她自荐枕席。

殷姬辗转反侧一夜,想他虽是奴籍出身,但还算俊郎可人、惹人怜爱,就受用了他。

可她没想到,

屈屈一小奴竟敢与她耍性子,妄想觊觎她的明媒正夫之位!!

殷姬震惊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