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垂:“……”
连乔冲回家,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水,“咕噜咕噜”往肚子里灌,一边喝水一边深呼吸。
飒飒斜着眼,诡异地看着她。
“刚才……”连乔深呼吸一口气,指着门,“刚才我又见鬼了,就有个男的站在路边,他站在路边你看到了吗?”
飒飒点头。
连乔“嘁”一声,“你点头什么点头,你是一条狗,你能听懂我说什么吗?”
连乔解了飒飒的绳子,让它一边玩去,自己倒在沙发上,目光放空望着天花板。
门铃又响起来,连乔一愣,冲上去按住挣扎着要去开门的胖狗,朝它比了个“嘘”的手势。
这次搬家她谁也没告诉,不会又是梁云深那个混账东西吧?
那家伙心理变态,也有点背景有点手段,他一直想复合,玩点阴的不是没可能。
连乔心里犯怵,门铃又响起来,一道温柔的男声传来,“连乔,是我。”
连乔愣了一下,又大惊,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一连说三遍完了。
飒飒伸出前爪在面前掏球玩,白一眼她,连乔捂着脸,“不好了飒飒,我不仅幻视,还幻听了,我总是会看到不应该看到的人,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
刚回来的时候,她确实因为不适应出现过一段时间的幻觉,医生告诉她这是应激后的正常现象,问题不大。但时隔一年,这幻视幻听的情况又出现了,这说明她的病并没好,甚至可能在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