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剑宗确实有几个小辈天分很高,能力很强,也非常努力,比如被我关在地下的那两个。但是他们太小了,还不成气候。如果我的方法成功,那么现在修真界所有的剑仙加在一起,也不会抵得过我一个左护法。”
“我知道你这辈子最记恨的人是连云天。”赫连重把玩着扇子,“你的爱徒。我最爱的女人最讨厌的是连云天她女儿。我觉得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既能解决招摇的眼中钉肉中刺,也能平息你这么多年来的心结,更能为我觅得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法宝。”
“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呢?”
“我的妖尸将会在后天沿着百丈河送至我的营地,这段时间你还可以继续考虑。希望当我看到妖尸的时候,也能够看到你做出选择。”
周围重新恢复黑暗,耳边传来白玉飞舟全速前行时破风的呼啸声。
李长淮靠在墙上,望向这辽阔的大荒原。
这世界是如此残酷,明明辽阔不已,却不能容下两个相似的人。
李长淮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他和连云天都非常年轻。意气风发的师兄就站在一架白玉洲前。
飞舟穿过大荒原,将他的白衣吹起,长风透过旗帜,将战旗吹得烈烈作响。
连云天问,哎,长淮你怕不怕。
李长淮问怕什么。
“当然是怕死了?难道还是怕黑吗?”
连云天转过头来,“这一次将是硬战,赫连烈是个咬人见血的疯狗,碰到他要么会缺胳膊断腿,要么直接连头都被拧了,不过我还是更希望是我拧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