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旁边的那个人，“你看清楚她用什么了吗？”

“似雾非雾，似灵非灵，有强大的力量但是又不属于这世界之中灵力的任何一类——大概率是她从虚空中得到的机缘，强大到会让百丈何来察觉并主动捕捉。”

赫连重眯了眯眼，对旁边的心腹道，“老道士曾经带回来过一个消息，说在人间遇到了一个妖女，非常罕见，她体内有异世之魂。”

后来难道是被那妖女制服，连带着招魂幡也一并被缴走。

透过那狭窄的缝隙和一明一灭的壁灯之光，赫连重的眉头拧成川字，紧紧盯着跟在迟星垂身后的连乔。

连乔还在问迟星垂，“那五张纸，一张是用戾气和怨恨，那另一张呢？最后一张写的是什么！”

赫连重动了动嘴唇，在后面加了一句。

“外世之魂，不死之体，异世之力，玲珑之心……这些东西排列组合，只要方法得当，便能够得到一个强大而完美的傀儡。

接通云招摇的通讯服，赫连重养起一个有意思的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那两个已经死了吗？”

“你在做什么呢？”赫连重抱着胳膊，虽然情况非常危急，但是在看到心上人居然有心思闲聊，“我听说你们家那位趁你不在时又到处拈花惹草，你正在怄气呢。”

听到云招摇冷哼一声，赫连重笑了，“好吧好吧，不是你们家那位，那就是一对死人。”

“说正事儿。”云招摇冷冷问，“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告诉你一个有意思的事。”赫连重的声音有点慵懒，“我发现你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那个子午谷小谷主，并不是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