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我们没有做什么,就算做了什么,这跟南道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是你的谁,是担任了你生命中的什么角色,从一开始你就定性好了他只是你的影卫,那为什么还要因为他而为自己附上一层枷锁呢?”
“众所周知,公主最后嫁给的都是王子,而不是骑士。既然不能和骑士有结局,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给他留这个念想,太过于考虑他的感受,到最后对他的伤害会更大。”
连乔以一种过来的人的身份劝诫她,“当断不断反受其累,不如快刀斩乱麻,这样对你,还有对他,都更好。”
“也不是这么说的……”连翘伸手,用两个食指对着点了点,“南道是个很好的人,我真的不想让他受伤。”
“那可惨了,你让他受的伤还少吗?”连乔哈哈一笑,“你又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存一副好心肠,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要这样拖泥带水藕断丝连呢?难不成……”
连乔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你……”
“没有。”连翘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在连乔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立刻反驳,“我没有喜欢他。”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种口是心非,完全不敢面对自己真心的人,连乔也没办法明说。算了,也不是自己的事,当事人都在逃避本心,自己何必皇帝不及太监急?
银辉飞舟最后穿过无际的大荒原,落于斜阳的余晖中。
迟星垂收起手中的罗盘,望向远处模糊的地平线,“最后一段路了,过了这里前方就是百丈河。”
赫连重应该没有想到树叶直径破损,但他还是抢了几块碎片,估计是想将朔月之镜修补好。
这用处不大,朔月之境能修补好的概率低于百分之十,对此连乔并不担心。
不过并不能确定赫连重是不是还留有后手,是不是还有别的逆天改命的神器……连翘的前世记忆止步于此,连乔能够预警的金手指也就此而断。
同样这问题也不大。经过这么多年的修行,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至少现在,就算碰到赫连重,和这位小妖王单挑,理论上至少可以打个平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