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水心居,连乔心中的不舒服和疑虑仍旧没有散去。玉非缘的表现怪怪的,和以前的他相比,现在的他少了许多爹味儿,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而且始终眉头紧锁,像是在隐瞒什么事。
而他房间里的那个玉棺,也不知道放了什么,阴森森的。
难不成,放的是露不霜的尸体?
这是最大的可能。
连乔打了一个寒噤。
露不霜已经死去很多年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入土为安,被玉非缘放在这样一个玉棺里一直到现在……说不定他还用了某种方法让露不霜复活,才导致子午谷的人说看到夫人游荡。
如果是这样……那天天和一具尸体待在一个房间的玉非缘,也太变态了。
心烦意燥的连乔靠在栏杆上望着夏水远端的瀑布,这里和瀑布隔得很远,喧嚣的流水声传到这里已经变得轻微,夹杂着水汽送到耳边,倒也能抚平人心中的烦闷。
门被叩响,连乔说进来,迟星垂端着一些小食进门,连乔望着那精致的糕点,“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三面狐了?不过话说三面狐他们什么时候到?”
因为要处理借酒楼的相关工作,南道动身比他们要迟。算了一下时间,迟星垂回道,“明日应该就到了。”
“不得不说,南道真的是一个很得力的助手,子午谷的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云来城的生意也上手很快。”
如果没有他,连翘的日子应该要比想象中的更难过吧。
躺在屋顶上看星星,因为地处偏远,不同于云来城的灯火辉煌,子午谷的星空十分澄澈,银河从天边这一头划到另一头,星星一闪一闪,像在调皮地眨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