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飘飘地穿了过去。
连乔:“?”
似乎为此事苦恼,那女子伸手扶住长桥两侧的栏杆,仍旧是触碰不到实物,纤细的手指再次扑了个空,她提起手,对着太阳看了看,好像是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所以面露疑惑。
因为是依靠着飞鸟来衔着水镜,才能让视野离别院这么近,那女子抬手用手比对太阳时忽然注意到异常,而水镜是双向通讯,连乔在这一端能看到对方,对方也同样能够看到她。
女子的头怪异地扭了一下,像是动作极其不自然的提线木偶。
然后在连乔还没有来得及避开的目光之中,僵硬的脸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是阴森的笑。
赶在连乔尖叫之前,迟星垂伸手关闭水晶。
但连乔仍旧是眼含泪花,刚才那个面露凶光的笑到现在还停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迟星垂拍拍她的背,轻声问,“没事吧?”
连乔摇摇头。
“怎么了这是?”南道心疼地望着连乔,以为她是因为再次见到母亲而感到忧伤,所以才泪流满面。
感到忧伤是一部分原因,毕竟在连翘情感波动异常激烈时,她也会受到影响。
但这次哭却不是因为难过,实在是因为被吓的。
天知道她有多怕鬼,那人双脚离地飘忽游荡在子午谷,看上去也不是个活人,就算是露不霜,也不能说是她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