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金珏人生中最痛苦最漫长的一段时间。
有一次金珏问过钟蕴,为什么会看上迟纵深。你的条件那么好,家世显赫,能力出众,美丽温柔,做事从来落落大方不像我这样扭捏,身边围绕的追求者数不胜数,在那一众追求你的天之骄子中,迟纵深并不是那样出类拔萃,为什么就……非得是他?
钟蕴愣了一下,“为什么会这么问?”
金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就是……就是有点好奇。”
“有些东西未必最好的就是最适合自己的,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大师姐伸手摸摸小师妹的脑袋,金珏不自然的攥紧了手。
“我们家阿珏年纪还小,有些男女之间情情爱爱的事还不太懂,等你长大了,很多事就明白了。”
金珏没有说话。
“不过阿珏,上一次你到百丈河来送补给的时候,我们一起在河边捡到一个酒坛,还记得吗?”
这件是她记得很清楚,缺口粗瓷酒坛里面有一封信,是一个人说了一些神神叨叨自怨自艾的话,她看了一眼觉得太无聊了就又扔回去了,不知道钟蕴提这个做什么。
“其实写信的就是迟纵深呀。”钟蕴随口那么一说,“你别看他现在看上去那样阳光大方,其实也有一段暗无天日的落寞时光。”
钟蕴联想到自己身上,“可以说我也有过那样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