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我不骂了。”
白花惊:“为什么?”
“我骂他他还说心里好受,怎么能那么死变态呢?”连乔抱着胳膊,“我怕骂他太多把他给骂爽了。”
迟纵深:“……”
这些年来养尊处优,让他眉眼中依旧保持着少年时意气风发的模样。说实在的,迟纵深确实长得好,两个儿子也都继承了他一部分好皮囊,愁容满面发丝垂落时有几分憔悴的病弱感。
他垂下头,惨淡地笑了笑。
望向连乔,他又问,“你一个人过来,星垂呢?”
“在修剑呀。”连乔抱着胳膊歪着头,“小青龙带回了钟蕴的残剑,钟家最擅炼器,师父也在旁边指导,青光府中的一等铸剑师也在,现在都在剑炉那里呢。”
顿了一下,迟纵深失焦的双眼重新恢复正常,似乎有什么光芒一闪而过,“修剑?”
“对呀,剑灵散了,但剑体还在,浮世大陆所有厉害的铸剑师傅在一起,或许能拼一拼吧,不好说……”对着迟纵深望过来的目光,连乔咧嘴一笑,“不过你放心,你看不到的,也不给你看,嘿嘿。”
这一“嘿嘿”,似曾相识,估计又把这位迟家主激得不轻。
但迟纵深只是垂眼,没有接话。
坐到床边,连乔抱着胳膊,“所以呢,迟家主,现在能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