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说你还好意思问星垂,你差点害死星垂你知道吗?
仍旧是一脸茫然,看上去可能是真的不知道。可怕呀,这都不是有后妈才有了后爹,这人本来就是后爹吧……
连乔嘟嚷了句,“也对哦,亲爹是我师父嘛,我师父才配做迟星垂亲爹……”
“咳咳咳……”床上躺着的人差一点没一口气抽过去。
“哎,你到底知不知道在迟星垂很小的时候,金珏给他下了心魔引,致使他一直暗疾缠身啊?”
连乔探过身去,指着因为极度痛苦而双瞳涣散的男人,“要不是因为师父很早把他接到云中峰来,他死在云岭你可能都以为是意外吧?”
“这不是搞笑吗?”连乔双手叉腰义愤填膺,“金珏嫉妒钟蕴没错,连他儿子都要一并搞死吗?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
“应该是因为自己比不上钟蕴,儿子比不上钟蕴儿子,然后丈夫……算了丈夫就不比了,人家梅远山虽然有点扶不起来,但至少干不出来他这种事儿。”白花惊声音软软糯糯,但说的话异常毒辣。
连乔对此深表赞同。
她又对着床上病重的人开口,“迟家主,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看清楚这个恶毒女人的真面目吗?”
伸出双手,左手手背往右手手心猛地一拍,拍得异常响,“你还被这样恶毒的女人骗财骗色,还骗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现在你作何感想?”
“是骗色了……”白花惊在旁边小声的打补丁,“应该没有骗财吧?”
“怎么的没有骗财啊?”连乔立刻反驳她,“你看金珏穿金戴银的,什么东西都要用好的,梅远山又没钱咯!”
白花惊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说完还斜着眼偷瞄一下生无可恋死气沉沉的迟纵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