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是一个自私的人。”金珏的声音像月光一样染着清辉,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偶尔想自私一回。”
如果是伶牙俐齿的连乔在,那必然会跳起来说放你妈的狗屁,既然你都偶尔这么自私了那你就是个自私的人,你别给自己贴金箔,你咋那么能找借口呢能不能实事求是药店碧莲?!
但是迟星垂不会,他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在面对对方如此强词夺理时也不会破口大骂。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叹一口气时,热气从嘴里呵出来,在气温极低的空气中凝出一道长长的水汽。
“星垂,你没有见过钟蕴吧?”
金珏笑了笑,目光穿过荒原望向更远的地方,“师姐她一个人在这里躺了很多年,应该挺孤单的,我送你下去陪她。”
安静如水的空荡荒原平地起风,霎时间飞沙走石,大堆大堆的黄沙像蠕动的巨兽一样往前拱,黑暗中似乎伸出无数双小手,隔空攀爬在银辉上,拉着它不停下坠、倒塌……
飞舟快速穿过这些密密麻麻的像是半流体的黑色物体,以极其轻盈缓慢的巧力将束缚挣脱,并躲避两条冲天的龙卷风。
“看来有所长进。”金珏眯了眯眼,狭长的瞳孔充斥告诫,像狩猎的猫科动物一样危险。
“很可惜,钟家消亡,再也没有‘银辉’这样迅猛坚固而又精妙奇巧的作战型飞舟了。”金珏叹了口气,“这应该是钟家留给你的最后一架,我会让它陪你一起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