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钟蕴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之前我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你做的过分,我不可能再放手不管!”
金珏“嘁”了一声,说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下手快。
通讯符燃灭,火光归于平静,仅有头顶的星光落在周边,大荒原一望无际。
与此同时,一同燃灭的,还有迟星垂这边用来监视自己亲爹的通讯符。
猫在暗处的吴息从迟纵深的房间里退出来,他沉寂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抖,“公子,您还好吗?”
“公子?公、公子……”
这时候才发现,通讯符已经熄灭很久了。
原本站在银辉飞舟最前端无比威风的敖周忽然停下来,他有些尴尬,也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自己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而且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正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怎么安慰啊?
自己亲爹的姘头杀了自己的亲娘,自己的爹还帮忙隐瞒,现在那姘头越发嚣张,还准备对亲儿子下手——踏马的这到底是什么毁三观的故事啊,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听到这种事,是因为自己渡劫太顺利了所以现在给他来点冲击,让他的心灵和精神受点折磨吗?
许久,敖周开口对沉默无言的迟星垂道,“你振作一些,最起码现在要振作,那老妖婆现在想对你下手,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不能顺他们的意啊。”
“嗯”了一声,迟星垂扶住桌子,他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就好像在终年风雪缠绕的极寒之地,从头顶往下泼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连血液也一同被冻住。
敖周在旁边碎碎念了会儿,还时不时的伸头看一下迟星垂有没有犯病。可能是突破了他的极限,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后,他的暗疾居然没有发作。
这才让小青龙放下心来。
他问迟星垂现在要往哪个方向走,前面跟着的那个人突然消失了,周边也起了雾,马上我们可能要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