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招摇毫不犹豫将万机丢到水里,又将亮起的通讯符烧为灰烬。
歌声依旧婉转,迟星垂的目光放空,酒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地上,身姿窈窕的女人蛇一样贴过去,想从后面抱住男人。
但是她扑了个空。
怔愣望向迟星垂,云招摇瞳孔中的紫色再次闪烁,“你没有中媚术?”
“媚术只能放大心中的欲念,不能凭空产生感情。”迟星垂道,“迟来风喜欢你,自然吃你这一招,但这并不能说明你的招数对每个人都有用。”
就比如他,他对云招摇毫无爱意,自然不会被蛊惑。
这么直接被拆穿,云招摇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除了尴尬还是尴尬,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打开一坛酒,半坛酒猛地下肚,胃里、胸腔、心脏以及脑海里都像烧了火一样难熬。
云招摇冷笑,“大公子,那您现在站在这里做什么,只是为了看我无所不用其极勾引你却没有用,想留下来笑话我吗?”
将地上的酒坛捡起,迟星垂拍拍上面的灰,“钟山的歌声描述的是纯洁的爱情和友情,本应该是简单无瑕的,我希望其中没有掺杂别的杂质。”
云招摇:“……”
冷笑一声,剩下半壶酒也下肚,云招摇呼了一口气,声音颤抖,隐隐有了醉意。
“可我没有办法。”云招摇开口,“师兄我好累,所有人都在逼我,让我往前走,但是我真的好累,我没有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