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这样平常而又安静的夜晚,他就站在阴阳境外,等着自己一次一次的出境,然后两个人并肩行剑宗过数座山水,回到云中峰。
时间是这样漫长,但就是在这日日夜夜重复的过程中又是如此短暂。
连乔想,她会永远怀念和迟星垂一起走过的夜晚。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多话,好像彼此之间都形成了某种默契。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又是什么都说出了口。
连乔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迟星垂淡淡道,“因为迟来风说要取云招摇的是闹得沸沸扬扬,迟家来人了。”
提及此事迟星垂兴质不高,连乔也不问。他与家里的关系说不上好,就像上一次他说迟纵深想用钱去打发原主,他的称呼也是迟家家主,并没有称他为父亲。
“怎么说?”
“和上一世一样,夫人十分反对迟来风雨云招摇的事,并且大闹了吉兆峰,家主来不及赶过来,刚才我去了一趟吉兆峰。”
迟星垂声音淡淡的,没有喜怒,“家族已经赶到云来城借酒楼,明日会来剑宗。”
回到房间,连乔传讯给林叔,让他替迟纵深安排好上房,迟家家主有什么需要的,都服务好,切勿怠慢。
林方生一一应下。连乔又道准备一些名贵的珍宝首饰,明日送到剑宗,她要拜访迟家代夫人。
林方生“嗯”了一声,连乔问怎么了?林方生道,方才在迟家家主房间里看到一个女人,还以为是代夫人,原来不是啊。
“不过看着身形好像是代夫人啊。”
连乔:“……林叔,少管闲事。”
“是,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