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可以,但是云中峰规矩是,学习期间忌酒,禁夜游,忌美色,禁无端不归宗,你如果能保证不会破戒破例,我可以不盯着你。”
面对连乔一点一点白下去的脸,迟星垂染上笑意,“写好保证书,签字画押,我许你一日假。”
连乔:“迟星垂,你不能这样。”
“你不能自己过得寡淡无味和白开水似的,就要求我也过同样的生活。”连乔双手叉腰,站在阴阳境一百零一境门口不出去,“我还年轻,有大把好青春,你那是谁定的标准,怎么就非要我遵守?”
“办不到啊?”迟星垂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练剑吧。”
连乔:……
两个人在阴阳境门口吵架,准确来说不是吵架,是连乔单方面输出,她拼命让迟星垂放她离开,急得上蹿下跳,迟星垂面不改色,他问你是不是要去借酒楼鬼混?
“是啊……”
她忽然不受控制地说出内心真实想法,在迟星垂冷笑中,她跳起来捂住自己的嘴,“不是啊不是啊,我怎么会去鬼混呢,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我的生意怎么样了。”
然后又松开手,“我的生意当然不会差,我是想去喝点小酒再到隔壁的玉兰坊混上一夜,白花惊说新来了一个喜欢唱歌的爱笑的鲛人小哥哥,我打算今晚就带她去……”
猛地闭上嘴,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说话,等那股不受控制的感觉消失后,连乔怒而出巴掌,“啊啊啊啊啊啊……”
“迟星垂你对我干了什么,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啊啊啊……”
迟星垂抓住她的手,雨点一样密集的巴掌也停下。他取出一枚冰晶一样的坠子,挂在连乔身上,“真言之灵。”
“这东西在你言行不一的时候会发光,能够控制你的语言,让你说出心中所想。”迟星垂意味深长,“如果你不撒谎,这东西就对你没有用,也不至于现在这么丢人。”
连乔:“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