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息觉得莫名其妙的。但是等他抽空在万机上看乾元剑宗发生了什么足以让迟星垂观之色变的事,他忽然就理解了。
这些事包括但不限于连乔夜会迟来风啊,连乔和迟来风大半夜出去喝酒啊,迟来风送一大片珍宝给连乔以表真心啊……
连乔好像天生有吸引热话题的体质在,走到哪里,哪里都是腥风血雨。
吴息觉得,好像有一大顶绿得发光帽子扣在了自己家主子头上。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现在连乔也只是他师妹嘛,他喜欢但是没有表白,帽子还没戴上呢,绿不绿无所谓的。
占有欲这么强发什么癫啊?
不过吴息转念又想,迟星垂好歹是有点儿人气了。
和连乔在一起,他至少还有情绪起伏,不至于总是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情绪异常就会全身剧痛的顽疾,很久没有再复发了。
在沙漏轮转三圈,意味着又过三日,而金珏仍旧没有来往的消息时,迟星垂以为她路上出了什么问题,正要遣人去异域接人,吴息跑过来禀报说,金珏长老已经到了。
金珏速度很快,迟星垂与她完成交接工作,两人同样是实质大于形式的人,不喜说话,整个过程也沉静无言。
临走前,迟星垂向她行拜别礼,金珏望着他,“星垂,你长大了。”
她笑一笑,完全是长辈的温和,“嗯,与你母亲也越来越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