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虽然你们都不想提这件事,但就差把连云天是‘连郎’这个真相扣在脸上了。”连乔道,“怎么着,玉非缘嫉妒我爹长得帅招我娘喜欢,所以不允许我提他,还经常因此迁怒于我?”
露不霜和连云天都去世那么多年了,到现在还是子午谷的禁忌,连提起都是一种忌讳。
这个玉非缘,也太敏感了。
至此在云中峰住下。之前就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连乔对周围比较熟。
素日里虞南子不在,迟星垂也经常出入百丈河,凌阿喜欢去元常月那里找成英轩,童元宝和邵吴兴看上去不靠谱,实际上以虞南子的名义处理云中峰大小事务的一直都是他们俩,且处理得滴水不漏。
连乔在冲虚学院修习三年的期限没有结束,大部分时间便是往来于剑宗与学院之间。
“连乔,这是借酒楼刚送过来的莲子荷花酥,南道托我带给你的。”
白花惊早早来到学院,连乔已经到了。现在不用在云来城和冲虚学院之间往返,时间异常宽松。
望着那小山一样的包裹,连乔有点头疼。
总有这么一种家长,生怕孩子在外面鬼混虚度光阴,而孩子真过于辛苦,又想让她去虚度点光阴别太累着自己。
南道就属于这一类。
再修满一年,便可离开冲虚学院,连乔盘算着要不要接一些外出历练的活儿。白花惊说如果想历练但是又没有外出历练机会,可以去练剑场和阴阳镜,那里有模拟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