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遥穿过来时,雇主神魂破碎,在不见天日的地宫待了三年,疯了三年。
郁遥:杀一个人夺回身体有什么用?我要干掉所有人。
师尊:“你平凡无奇,我收你做师徒本就是恩赐,你若是再纠缠不休,我便将你逐出师门!”
郁遥:“不好吧?”
郁遥转头和师祖拜了把子,“以后我是你师叔了,我看你既不尊师重道也很不识抬举,现在要将你脱除宗籍。”
师尊:“?”
师兄:“我一直将你当作妹妹看待,你与晚晚太像了。”
隔一天郁遥推着一个人上街,轮椅上的人清瘦温和,笑起来像春天里的清风。
“介绍一下,这是我哥,亲哥,你与他很像,这些年我愿意理你真的只是因为你像我哥,不然谁会理你这个呆逼?”
师兄:“??”
暧昧对象:“我们之间不可能,我只爱晚晚一个人,我只是把你当成她的替身。”
“你谁啊?”郁遥左拥右抱,嘴里叼着合欢宗小狼狗传来的一枝花,“啊,你是那个……想不起来了,找我往后排,不过你这貂毛姿色太差了,给我轰出去打死,别脏了我眼睛。”
暧昧对象:“???”
死对头:“别纠缠不清了,主要是你像晚晚,不然我现在都不理你。”
郁遥:“不是啊,我跟着你是发现我们俩真的有大仇啊,我来干你全家啊,把你们灭光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