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微微泛红,“我也只有一个一生,我不能随便将自己的一生给予别人,这对我不公平,对你也不公平。”
梅承襄深吸一口气,“招摇,对不起,是我误解你了。”
他低下头,下巴都要戳进胸口里,“是我太鲁莽了,没有考虑到现实,还这样逼你。”
他伸手擦一擦云招摇脸上的泪痕,“你不要哭了,是我错了。”又举起手,“是梅师兄的错,好不好。”
云招摇“噗嗤”笑了,“师兄,也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从一开始就瞒着你那么多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面具,你能在我面前敞开心扉,我已经很开心了。”梅承襄鼓足了勇气,“招摇,那……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只要师兄不逼我,也不要那样责怪我,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芦花丛仍旧摇摇晃晃,风声顺便带走了二人远去的脚步声,在树丛里窝了许久的连乔终于露出一个脑袋,同样和狐狸脸一起映照在灵泉水中的,还有那双震惊的、瞪大了的眼珠子。
我勒个天。
真是见证了好一出舔狗大戏。
连乔心想,云招摇没有生在她那个年代,若是生在那个年代,那肯定要和自己抢饭吃。
那岂不得和她一样,大满贯影后级别人物?
那声声控诉,那绝美落泪……如果不是她在背着梅承襄擦眼泪时露了个隐晦的笑,自己都要信她的话了。
吃完瓜的连乔还伸着头,望向二人离去的方向,想用这异常灵敏的狐狸耳朵再听到些什么。
迟星垂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儿,提醒她,“入定。”
连乔转过头来,同样震惊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