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你懂我,谢谢。”
迟星垂:“不客气。”
“其实我怎么样并不需要他定义,他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入剑宗是原主的心愿,当然,我也要入剑宗来修行,所以即使玉非缘软硬兼施,我也没有让步,当机立断拒绝了他。”
连乔继续写,“然后,很快我遇到了邵灵,险胜,随后碰到周重啸。”
“接连两个人都是此次大比夺冠热门选手,还有一人与魔气有关,我不认为这是巧合。”
迟星垂垂眸,“你认为,玉非缘和周重啸有关系?”
“对,而且乾元剑宗有第三人存在,在他们之间搭起桥梁。”连乔想了想,“为了不打草惊蛇,可以明查梅远山,暗地里看看玉非缘和哪些人有来往。”
迟星垂召来吴影,让他盯着玉非缘,并调出近期玉非缘的行踪轨迹。
连乔盯着吴影看了半天,提笔写,“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那是他哥哥吴息。”迟星垂道,“吴息与他是双生子。”
相比较吴息,吴影的话少很多,他应下任务,向迟星垂一点头,便悄无声息翻窗离开了。
次日,迟星垂带着连乔去天枢院,期间有多人对她轮流检查,也检查过几轮,均没有发现问题,便让迟星垂再带她回去。
回到云中峰,虞南子也在,童元宝和邵吴兴也在。
“师兄你回来了,凌阿回来了吗?”
“方才我在天枢院碰到他,他与成英轩在一起,元峰主和严峰主在调查周重啸暴毙之事。”
童元宝叨叨,“真是男大留不住,一天天就知道围着成英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