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惊离开后,连乔顺了顺自己被白花惊摸翻的毛,坐到桌前,企图拿一支笔,但是爪子不灵活,她索性伸出手蘸墨在纸上写。
“梅远山要背锅。”
“嗯?”
“听说是周重啸自己找上梅远山的,是他给梅远山抛的橄榄枝,从一开始幕后的那个人就盯上他,让他做替罪羊。”
“梅远山不怎么聪明,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傻,敢这么明显地留这么大把柄,他就是在给人做挡箭牌。”
连乔忽然问,“迟星垂,你那么早发现我不是连翘,是因为你发现我所作所为和上一世有明显区别吗?”
忽然提到这个问题,迟星垂微微皱眉,坦然道,“是,起先我以为你与我一样是重活一世,因为你在极力避免前世的轨迹,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和前世又有细微的差别。”
“所以你一直用重心蛊盯着我?”
“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迟星垂举手,“不该知道的我不会多探究。”
这一点连乔承认,迟星垂不是那种猥琐的人,但这还是让她膈应,她伸手写,“那之前在我第一次渡劫噩梦里,捞我起来的人是你?”
那一次?
看着连乔沉入水底,一次又一次地爬出来,再重复溺亡的过程……迟星垂顿了顿,“是。”
“鉴于你救我一命的份上,这件事暂时不提,但一码归一码,这不代表我能不计前嫌。”连乔停下手,习惯性舔了舔爪子,忽然想起来手上有墨水,“啊呸。”
迟星垂:“啧……”
连乔龇牙,拍桌子,迟星垂不动声色用巾子盖住她的小手,不怎么愉快地替她擦干净狐爪,拿一只特制小笔,这支笔刚好够连乔拿上。
“现在我不与你计较这件事。”连乔用笔写,“你上一世有没有发现,乾元剑宗有谁有问题,或者是……谁和魔气有关?”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