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况,不杀了她她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奇招气人,周重啸已经暴怒了,万一再暴走控制不住,到时候你和我都跑不掉!”
“那是你跑不掉。”玉非缘说话慢慢地,仍旧听不出喜怒。
李长淮气得要跳脚,“你什么意思,我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帮你做事你也得帮我擦屁股!”
“我只是让你把那丫头赶走,可没让你伤她。”玉非缘声音淡淡的,“且我与你说过多次,你非要一意孤行,既然你不听劝,也别怪我不帮你处理后事。”
“你莫不是个疯子?!”
李长淮气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你他么是不是搞不定她娘露不霜现在想搞女儿?什么不动她,在乾元剑宗就算我杀了她那也轮不到你管。”
那一端已经断了,李长淮试了几次也没有连上,已经彻底失联了。
“什么东西!”
李长淮骂了一句,嘴瘾是过完了,但事情仍旧要处理。他深呼吸一口气,在思索给周重啸的那颗药到底为什么不稳定。
还得试试。
他又亮起通讯符,那一端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师父。”
“白祺,为师这里有件事,你过来处理一下。”
白祺那端沉默了一下,“师父,这么晚了……”
“嗯,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李长淮又笑了笑,“不用怕,师父又不吃人。”
结束完通讯符,李长淮靠坐在椅子上,周重啸现在在天枢院,虽然他现在能咬死了不说话,但天枢院里面的几个老头有点本事,说不定就从他嘴里撬出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