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裁判席之后,有一处独立的洞天,洞天外密云笼罩,结界兼顾,可供裁判安心休息。
一双枯瘦的手摩挲过号码牌,号码牌普普通通,但是被他轻触后右上角则出现一个细小刮痕,再一看,所有刻有连乔名号的木牌,都做上了相同的记号。
“上一次挑到邵灵,本想用邵灵来制服她,没想到那丫头有点本事,和邵灵对战后还能完好无损出来。”李长淮浑浊的一双眼隐隐透着精光,“不过我确实奇怪,你给她磕了这么多年毁身体的药,她的根骨还没有损毁,居然还能恢复如初,还真是坚强啊。”
铜镜的另一端,精致的男人皱起眉,“怎么,你没有把握么?”
“嗤。”李长淮笑起来,笑容里透着冷意,“怎么会,这次我出的棋子是周重啸。”
“周重啸是我的人,上场前我已经做了准备,连乔最好祈祷她能顺顺利利地输。”说完他伸手敲了敲木牌,木牌发出清脆的声响,“赢的代价可比输惨多了。”
对面怔顿一下,“我记得同你说过,要让连乔完好无损回来。”
“完好无损?”李长淮冷不防将手中的木牌捏碎,“你还以为能和我讨价还价吗,她都舞到乾元剑宗来了,看到那嚣张的气焰我已经忍住不去教训她,能让她或者回去是看在你面子上。”
“等那丫头回去,你看好她,疯狗一样的,别又放出来随便咬人。”李长淮冷笑,“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帮你搞了她第一次,这是第二次,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那边似乎轻笑了一下。
“你似乎很想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人声音慵懒,“你放心,此事过后,我暂时也不会再找你,只要你给我我想要的,你想要的我也会给你。”
“你最好说到做到。”李长淮闭上了眼睛,长呼出一口气,闭目养神之际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脆生生地喊“师父。”
“师父,梅长老在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