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迟师兄~”南道举起手来回摆,阴阳怪气跟着学,三面狐也跟着摆手。
南道指着白祺,“我跟你们说,就你们来了这女的在装,刚刚她跟我们可不是这副嘴脸。”
白祺蹙眉,但声音依旧温和,“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南道:“你就搁这装吧,迟早有一天你因为这死嘴惹出祸事。”
白祺继续温柔娴静地端坐着,像木雕一样笔直优雅,“几位道友,宗门大比要事之场合,还请慎言。”
南道都要吐了。
“迟星垂,这女的莫不是喜欢你吧。”他十分惊恐,“你看她人前一面背后一面的,跟变脸似的,一会儿像个人,一会儿是个鬼。”
迟星垂:“……慎言。”
南道喃喃,“咋还不信我呢。”
“好了,马上要到连乔出场了,我们就坐这里吧。”
成英轩拍拍白花惊,“小白花,别难过了,来,这个芝麻酥和莲子凉糕给你。”
看到吃的,白花惊抽噎两下,终于停下来,她一手抓一个,“这是哪里来的呀?”
“我昨日去清平山处理邪祟带回来的,这可是清平山脚下最有名的芝麻酥和凉糕了。”成英轩安慰她,“好了不哭了,你才不会没用呢,你很厉害,我们都没有你对灵力的敏感度,你怎么会废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