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台阶往上走,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人,长衣垂在地上,微风抚在他的头发上,将他的衣角和长发都吹得轻轻摆动。
月光撒在他身边,他不说话,就像在他身上渡上一层银边。
“迟星垂?”
迟星垂无声望向她。远处昏黄的灯光混着月光,在他身边打出阴影,让他也跟着温柔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迟星垂揉了揉眉头,一阵风过来,连乔闻到淡淡的花香,他身上的酒还没有散。
原来是在这里醒酒。
连乔面色不善,“你听到多少了?”
迟星垂仰头望向半空,“宴席结束后,我一直在这里。”
那就是全部都听到了,连乔微微扬起下巴,“迟星垂,你知道得好像过于多了。”
“嗯。”迟星垂往旁边挪了挪,“不多不少,大概和我以前就了解的差不多。”
连乔一顿,看到只留下一半的长长台阶,走过去坐下。
迟星垂坐在她身侧,月光和灯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将光泽笼在两人周围。楼内歌舞升平,楼外灯火通明,云来城的夜色在这个角度,也能够尽收眼底。
“你是想告诉我这一切和你以前发生的一样”连乔没想到迟星垂这么直接,“你不怕我知道些什么?”
迟星垂也不看她,“你也猜出来我知道些什么,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