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不适感又从心底深处迸发,慌张、不安、惶恐……
连乔坐回去,“老谷主说笑了,您是子午谷主人,也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我怎么会忘记您呢?”
玉非缘面上挂着笑,模样温和,但总让人喘不过气。
“这么多天不回去也没个口信,又让我等你这么久,到底有没有忘记,我想我应该清楚。”
连乔没有答话,她正在思考这玉非缘到底找自己做什么,忽然对面那人微微俯下身,靠着她的嘴轻轻嗅一口气,紧接着蹙眉,“你喝酒了?”
连乔很不适应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想到这人还是她养父,更是心理不适。她往后退一步,离玉非缘三步远。
“连翘。”玉非缘脸上的笑收住,但是声音仍旧是平和的,“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修行之路甚远,不应贪奢淫逸,忌沉溺禁私欲。”
他摇摇头,“尤其是喝酒,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喝酒。”
连乔笑了一声,“那就喜欢我在子午谷醉生梦死荒淫无度了?”
“谷主,我在子午谷这么多年,在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比喝酒玩乐严重的事我做得多了去了,您一直一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邀几位好友喝点酒而已,谷主也可以试着放手不去管问。”
“连翘。”玉非缘声音冷冷,“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连乔一顿,突然从胸腔中迸发出一种恐惧,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天然压制,也是原主身体遗留下来的自然反应——貌似原主害怕这个人,且害怕很久了。
玉非缘再次走到连乔对面,他垂眼盯着连乔,光线再一次被他隔开,阴暗得让人窒息。
他声音仍旧是平静无波,听不出来情绪变动,仍旧温和,“你好像有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