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元宝扶着邵吴兴离开的时候,邵吴兴还在挣扎,“还没喝完呢,连乔说她也要喝,听说她酒量特别好,真有个性,太特别了!”
童元宝捂住他的嘴,对连乔笑笑。
白花惊喝着橘子汁瑟瑟发抖,“要是喝酒后会这样,我觉得我这辈子都要滴酒不沾。”
迟星垂喝得也不少,这是连乔第一次见他喝酒,没想到酒量这么好。
他也需要休息,凌阿伸手要去扶,被迟星垂一个眼刀逼回去。
他揉揉太阳穴,“别碰我。”
随后他一个人坐在一边,安安静静不说话,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你们自便,我坐这里休息会儿。”
“……也行。”
童元宝安顿完邵吴兴回来,他越想越怄,简直恨铁不成钢,等看到桌上的酒全喝完了,更是气得心梗,“这么多酒都被他霍霍完了,我们喝什么?”
“贵客,这是你们的百花酿。”
门被扣响,小厮送上来几壶香浓佳酿,摆好后恭敬退下。
童元宝叫住他,“不是说今日已经卖完了吗?”熹微楼有规矩,卖完不再售,加价也没有,童元宝稍来晚一点,出十倍的价格也买不到一小壶。
小厮道,“这是专留给楼主的。”
“什么楼主?”童元宝道,“熹微楼的楼主吗?”
小厮点点头,笑着退下了。童元宝这才后知后觉,他望向连乔,震惊得无法言表,“你不要告诉我,熹微楼也是你家的。”
连乔:“对啊。”
童元宝长大了嘴巴,“连乔,我只听说你有子午谷,不知道云来城中一般的产业都归于你名下,你还真是……低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