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连乔把头缩回来,“要是我赢了,你叫我一声姐姐。”
迟星垂皱眉,“你什么癖好,不叫。”
“大少爷你好迂腐哦。”
来往的小厮过来送酒水,听到这诡异惊悚的对话,瞄了连乔一眼,眼神更是一言难尽。
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结果,对面的迟星垂这么木楞,还这么不解风情,连乔觉得没意思。
又过了两炷香时间,楼下扭来一个水蛇一样的女人,有人怀里搂着一个艳丽的女子,对着她吆喝,“艳娘,红颜女呢,不是说今天红颜女要出来吗?”
“啊呀,各位官人,红颜女感染风寒了,人现在在休息呢,今天恐怕是见不了各位官人了。”
望着底下一连串叫骂的人,艳娘伸手把帕子一伸,从善如流,仿佛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啊呀各位官人,这次实在是没办法啊,今天醉玉馆请各位喝酒,每桌上一壶好酒。”
龟公和小厮给每桌送上酒,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好大的排场,我倒是要看看红颜女什么模样,让我们等一天又一天。”
“恐怕是吹过头了。”
“不过听说人是真漂亮。”
“漂亮,漂亮能有我们家窈窈漂亮?”先前吆喝的人摸了摸怀里的美人的脸蛋儿,美人儿害羞一笑,“啊呀王公子~”
喊得王公子心儿都酥了。
连乔朝迟星垂挑眉,看,我说得没错吧。
迟星垂:“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