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天望地,望着四处漏风的墙,“外面应该又下雪了,我觉得有点冷。”
连乔翻完前三张,“这次我回剑宗后,就有一场入门大比,如果持续赢下来,就有机会拜入乾元剑宗。”
一旦入剑宗,就有门规,不可同门相斗,到时候在剑宗,至少能清静一段时间。
连乔望着迟星垂,目光虔诚,“星垂师兄,不知道你可有收徒的打算,到时候我拜入你门下如何?”
迟星垂:“咳咳咳咳咳……”
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清连乔的脑回路,她怎么能做他的徒弟?
一想到连乔成为他的徒弟,给他捅一堆篓子的场景……嗯,还是让师父来收拾残局吧,虽然师父很忙,肯定不会收拾烂摊子,但是他有时间,他能帮师父照顾师妹。
不知道为何,在连乔说想要成为他徒弟时,迟星垂有种难以言说的抗拒感。
连乔翻着迟星垂的笔记,外面下着雪,北风呼呼地刮,偶有一两片雪飘进来,遇到温暖的热气,又落在地上,慢慢地化成晶莹剔透的小水珠。
通讯符燃起,连乔打开,传来敖周的声音。
连乔急忙问,“好几天过去了,情况怎么样了?”
那一端的敖周像是精疲力尽,他停顿了一下,连乔更是心惊胆战,“死了啊?”
【作者有话说】
连乔:……我能当你徒弟吗?
迟星垂:修真界明令禁止师徒有越界的关系,我拒绝,我选择当你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