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联系不上了?”成英轩望着那层层叠叠的大山,“陈灵玉……是不是在故意瞒着什么?”
乾元剑宗的弟子牌可以随时传送弟子历练的实景,陈灵玉一直将弟子牌关闭,只是偶尔出来报平安,这很可疑。
除了她想刻意隐瞒什么秘密,别的理由说不过去。
盛危须道:“灵玉师姐要是不想让剑宗知道她周围的情况,完全可以损坏弟子牌,又或者直接丢弃,没必要一边跟剑宗联系,一边又避着剑宗。”
这说得也有道理。连乔蹙眉,“那如果是……她脱不了身,又必须瞒着呢?”
“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迟星垂道,“也许她是被人威胁不能直接暴露弟子牌,也有可能是遇到了别的不方便透露的事。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很棘手。”
先前迟星垂他们在飞舟上讨论了好几种寻找陈灵玉的办法,但是到了实地,他们才发现事情十分难办。
这是绵延数百里的群山,路况复杂,山里野兽山鬼多,不管是利用法器定向搜找,还是地毯式的搜索,都很困难。
这样漫无目的地找根本不是办法。
“大家先在这里将就着休息一晚吧。”迟星垂道,“天一亮,我们去山下的村庄找村民问问。”
他将手里的木棍扔进火中,炭火“哔啵”一声,“元宝,今晚我们俩守夜。”
晚上万籁俱寂,山上有野兽的嚎叫声,山里气温低,又下起了雨,滴滴答答地一直响。
成英轩坐在连乔旁边,凌阿也没有休息,安静陪着她。
盛危须坐在连乔这一边。
盛危须是乾元剑宗天才六人中年纪最小的,话不多,向来独善其身,从不站队。
同月过来和成英轩闹的时候,他也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门。
连乔以为他不爱说话,看到他对自己招手,还有意外,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