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管是谁。”连乔又补充一句,“即使是我曾经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
“默非呢?默非也不行吗?”
连乔扶额,“我走之前默非不是知道这件事吗?还要你再跟他说一遍?”
“南道……”连乔闭上了眼,天空飘起了雪粒子,顿觉冬风萧瑟寒凉刺骨。
“怎么了?”
“南道你有时间去外面别的地方转转,不行就在借酒楼下面那几层楼多转转。”
“你不要老是和三面狐玩……”连乔睁开眼,伸手拍拍落在他肩上的雪,“实在是……太影响智力了。”
连乔离开,朝他摆了摆手,意思让他不用再送了。
“你不知道去哪玩就问敖周,他最清楚了,你随便玩随便逛,就记在我账上。”
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了,不一会儿,借酒楼银装素裹,山面铺上一层厚厚的白毯子,借酒楼盘旋在山上,和山体融为一体。
南道望着连乔的背影,看着她越走越远,雪地里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一人一狐蹲在雪地里,望着连乔上了银辉飞舟,一直到银辉飞舟消失,空中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光点。
三面狐吐出舌头,像是无声在问:“走不走啊,我送你去玩啊。”
南道吐了一口气,笑笑地摸了摸三面狐的头,“不去,我对那些没有兴趣。”
南道走回房间,望着云来城的雪景。热闹的城里依旧热闹,落雪翻飞,又为这热闹添了几分萧索——更显得空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