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连翘年岁不大,虽然做事荒唐,但是这一世迄今为止,除了将他掳走外,还没有做过造成太大引起严重后果的事……
那究竟是什么呢?
是不是和她前世无端坠魔有关。
耳边的水声咕噜咕噜,连乔在一次又一次阻止自己死亡无果后,一只手撕破海面,将她从不见天日的海底拉出来。
渗入骨缝的刺骨寒冷慢慢消失,那个人带她到一个光亮舒适的地方,那里温暖而又平静,没有海水的翻滚,也没有巨物撞击的悲鸣,没有水,没有高空,没有逼仄让人窒息的密室……
她像躺在棉花上一样温暖,四肢都暖洋洋的,全身都很放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正好是清晨,屋外的阳光穿过窗棂透进来,打在她身上,空气中浮着安神香的青烟,三面狐变成小猫大小,乖乖躺在她脚边。
有种不切实际的真实感。
“醒了?”
迟星垂伸手探一下她额头,“还好,退烧了。”
连乔咳嗽两声,“怎么是你?”
“默非去珊瑚海找专治你识海损伤的贝珠,南道在给熬药,我刚好路过,进来看看你怎么样。”迟星垂给她倒一杯水,连乔接过来浅浅喝了一口。
迟星垂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因为练剑,虎口有薄薄的茧,他的体温比她的高,碰到额头,温和又绵软。
连乔想起将自己从海水中拉起来的手。
她偷偷看了一眼迟星垂,迟星垂又给她倒了一杯水,目光转过来的时候,连乔把头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