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垂将原本要发的“好”字去掉,又改成了“嗯。”
晚间,云来城的灯火又开始一片接着一片亮起,借酒楼的灯光从一楼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亮,一座山便被灯火包裹住,显示出异样瑰丽的色彩。
童元宝坐在顶楼,一边喝酒一边吹牛,“连翘你不知道,当年评选乾元剑宗八大天才的时候,我不在,若我在,还轮得上那几位?”
乾元剑宗八大天才并不是剑宗所排,而是由弟子们自发投票推选而成,代表了乾元剑宗修为最高外表最光鲜的一派人。
童元宝指着成英轩,“我觉得真比试起来,我不输给你。”
凌阿在旁边阴恻恻加了一句,“但是你长得丑。”
童元宝一拍桌子,“谁长得丑?”
“你,是你,你长得很丑。”凌阿道,“八大天才也要讲究形象,你脑袋很圆,像个元宝,脸也很圆,像只蹴鞠,八大天才需要门槛的,你连门槛都没够到。”
童元宝震惊了,内心像是受到极大的创伤,“那真要看形象,迟星垂必然能被推选上前三,他也没有选上啊。”
“迟星垂是一开始就拒绝参加,你不一样,你想参加没人要。”
童元宝伤心了,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凌阿,“好你个狼心狗肺见色忘义的狗东西,你帮着谁呢?!”
“你都说我见色忘义了,我当然是帮阿英。”
“但是成英轩也不能说漂亮,要是她把那半边面具摘下……”
邵吴兴冷声打断他,“元宝!”
童元宝的话收回,他像是被泼了一大罐冷水,酒也醒了一半。
他松开手,“对不起,我喝多了。”
成英轩摇摇头,“没关系的。”
凌阿不动声色将成英轩拉到身后,他这次却没阴阳怪气,“如果酒量不好,可以不喝,免得说一些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