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没回答,她往嘴里塞了两颗药,“默非呢,今日的课还没开始呢。”
“还学呢,你都伤成这样了。”
“没关系,吃了药就好了。”连乔道,“我去换身衣服,你跟默非说等我一下,我很快过去。”
南道望着她的背影,轻微叹了一口气。
千万里之外,微光透过河面,雾气层层,给百丈河蒙上一层面纱。
迟星垂坐在河边,篝火照在他脸上,水珠顺着光洁的下颌往下滴,滚落在炭火上,“嗞”一声。
衣服也湿了,他换了一套,原来的那一套架在火上,被火烤得冒热气。
他扶着石头坐下,忽然又“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手腕传来一阵刺痛,但很快又散去。
迟星垂吐了一口气,一张符纸在他指尖燃烧,像一只璀璨的蝴蝶,慢慢地化成灰烬。
虚空中传来吴息的声音,“公子。”
“连翘又发生了什么?”
“连谷主在练御剑飞行,摔了十一次了。”吴息道,“她的那把剑气焰嚣张,并不听话,每次都让她摔得很严重。”
“她不会御剑意?”
“不会。”
迟星垂方才过河,突然猛地下坠,整个人倒栽在河里,爬起来后又往后一翻,甚至喝了几口河里的水。
他呼了一口气,又问,“最近她可有异常,比如身体上,或者周边出现魔气?”
“没有,连翘姑娘单纯很有活力,没什么意外。”吴息回道,“公子,上次您让我查的,连翘姑娘前些日是否从高处跌落过,我查了,没有。今日是她唯一一次摔伤。”
“嗯。”迟星垂将火焰熄灭,“继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