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从里面被人踢坏的。
紧接着从房间里冲出来一个人……一个男人?
男人衣衫不整,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自己身上,胸口大敞,露出一大片刺青。
迟来风在里面“呸呸”了两声,似乎有点恶心,“哇”一声吐了出来。
玄衣男子转过头破口大骂,“你吐什么吐,老子还没吐呢?我呸!”
迟来风又干呕两声,“滚,给我滚!”
迟星垂:“……”
没等他理清发生了什么,就听到旁边山林的阴影处爆出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乔从黑暗中露出一个头,又慢悠悠地从平台假山脚下爬出来,爬出来后拍拍身上沾的灰。
她嘴里叼着苹果,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伸手将嘴里的苹果拿在手里。
苹果啃了一半,看上去她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一会儿了。
看到迟星垂,连乔有些吃惊,“你怎么在这里?”
迟星垂睁眼说瞎话,“我来找迟来风。”
“哦。”连乔伸出手指擦了擦眼泪,“你来得真巧,来看好戏啊。”
在屋里的迟来风吐得差不多了,他气急败坏,“连翘你耍我?!”
“没有呀。”连乔又把苹果拿在手里,一脸诚恳,“晚间你将房卡给我,不是找我谈生意的吗,我过来是找你谈事的,你是不是误会什么啦?”
迟来风一噎,“好,好好好,连翘,你……你真是好样的。”
连乔从鼻间“嗤”出一声,“我当然知道我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