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不对劲,到底是谁打着她的名号在外面做缺德事?
能模仿她的东西,必然不是生人,难道是——望着站在人群里吃瓜的连乔,目光沉沉。
白祺也注意到,她指着连乔大骂,“妖女,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我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连乔,连乔觉得主角团好聪明,一眼就能猜出是她捣鬼——就她这样舞到所有人面前,猜不到才有鬼。
但连乔皮厚啊,这种事怎么能承认呢。
她停下往嘴里送瓜子的手,决不自证清白,继续祸水东引,“两位姑娘,我不太明白,在秘境中抢夺他人的灵宝究竟合不合规矩合不合道德,我记得云岭迟家二公子说,秘境中的宝物都能抢,那到底是不是这样呢?”
当然不是,杀人夺宝再怎么正常,也决不合道义。
至少这种行为被正道所不齿。
云招摇脸色微白。
年轻人继续撒泼,“哎哎哎,大家看看,这就是乾元剑宗第一大剑宗,就这么欺压我们啦,欺负人啦,欺负人啦。”
“你们别太过分了!”云招摇咬着牙,手已经放在了剑上。
她可以允许别人苛责她,但决不允许有人让乾元剑宗污名化。
“是你做错了嘛,你抢了别人的东西嘛,又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