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连乔的背影,想要说什么,但是想到连翘最喜欢迟来风,又最想入乾元剑宗的门,这口气,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等到出了这一处山崖,几个人从水中冒头,又回到原来的大湖之中。
圆月仍旧挂在枝头,倒影在水面轻拂,掀起一阵一阵的涟漪,涟漪慢慢地漾出去,波浪到很远的地方也还是层层叠叠。
南道问:“现在怎么办,我们回去吗?”
连乔道:“堵人啊。”
“啊?”
连乔给了他一个爆栗,“堵人。”
“你方才不是……”
“方才我走得那么决绝,是因为乾元剑宗有十几二十个人在那里,就算你、默非、三面狐你们仨厉害,对上那么多人,硬碰硬也可能会吃亏。”
那个杨无溟,原书里有说过,剑修天才,能单挑化神期大佬,一根筋,赢不了宁愿死。对上这种人,就算是赢过了,也要被扒层皮。
还有那个十分漂亮极其招摇的女子,同月,原书后期她与杨无溟结为道侣,也是同样的癫婆,惹上她,即使这次没事,只要她回过神喘过气,就会想方设法找到你去折磨你,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连乔当然相信默非和南道能打得过那几位,但是这样的一根筋,惹上了就甩不掉。他们有得是办法玩阴的,没必要正面刚沾一身腥。
听到这里南道突然就松了口气,“这么说你不是因为他们是乾元剑宗的人,故意放过他们?”
“乾元剑宗脸很大吗,凭什么我要放过他们?”
南道顿了一下,有些吃惊,又狠欣慰。他记忆中那个向来敢作敢当不瞻前顾后的连翘,好像回来了。
南道问,“迟星垂呢?”
“还在秘境中。”
“不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