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紧了指环,轻轻一旋,忽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
一抹紫色的亮光从迟星垂的指缝里漏出来,像小蛇一样绕住他的手腕,不等迟星垂抽回手,那抹紫色的亮光已经钻入他的掌心。
迟星垂脸色猛地变白,他往后退一步,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乔的禁锢被解除,她得以喘息,立刻后退一步抓着门栓开门。然而大门从外面被锁住,她用力扯了一下,并没有扯开。
她抓住门,“救命啊,快来人!”
外面的南道和三面狐听到了呼救,但联想到连翘之前说不管叫得再大声也不要放她出来,一人一狐相互对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连乔将门敲得震天响,“快来人,迟星垂的禁制被打开了,他要杀我!”
外面后知后觉的侍卫这才发现情况危急!
连乔在南道打开门的那一瞬冲了出去。
寝殿的门槛极高,连乔原本就虚脱了,跨出门的那一刻没有注意脚下,狠狠地摔出去。
她痛得闷哼一声,而紧追不舍的迟星垂也莫名地往前一扑,整个人跪倒在地。
他目欲龇裂,抬起头狠狠地盯着连乔,在连乔迷茫的注视下,骂了句,“你实在是卑鄙!”
连乔快速喘了几口气,她扶着半人高的白色雪狐,指着虚跪在地的迟星垂,“你、你你你……你要杀人,你完了,你摊上大事了!”
“来人,把他给我抓住,把他……”连乔转了一下眼珠,回想连翘平时教训人所用的语气,“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我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