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环趁机坐上炕去,抓了一把宋老太给宋萍萍拿出来的瓜子花生,一边剥壳一边问,“萍萍,你快同婶子说说,你怎么这么多年不回来?孩子她爸是谁啊,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的?没见你把人给领回来?”
宋老太脸色一垮,“她二婶,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又不是你们家的事儿,你管得可真宽?”
刘二环神色讪讪,“我这不就是问一声么。要是萍萍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宋萍萍笑着擦了擦脸上的泪,说:“没什么不能说的,原先不同二婶说,是怕连累二婶跟着承担风险,既然二婶知道,那以后要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二婶被牵连了,不要怪我就好。”
刘二环脸色一肃,表情差点没绷住。
花生仁卡到了嗓子眼儿,刘二环连着咳了好一通才把花生仁给咳出来,她捶胸抚背一阵,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不了不了,萍萍你可千万别说,二婶胆子小还嘴不严,你们家的秘密,你们家自个儿知道就好了。”
宋萍萍神色淡淡,“没事,二婶非要知道的话,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你可千万别说!”
刘二环吓得都不嗑瓜子了,直接从炕上蹦到地上,像是在躲煞星一样躲出老远。
宋萍萍道:“既然二婶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吧。以后一段时间里,我都要在县委工作,二婶什么时候想问了,随时都能来问。”
刘二环:“!!!”
老宋家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回过神来的刘二环结结巴巴地问,“县委上?萍萍,你是要去县委上当官么?当什么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