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本来快刀斩乱麻就能解决,偏偏被他妈宋老太给打了个解不开的死结。
宋清湖倍感头疼。
正当这一院子里都是愁云惨雾的时候,谢雪芳的娘家大侄女谢秋菊头上扎着白布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谢秋菊一进门就噗通一下跪倒在院子里,声音凄厉,“姑!”
谢雪芳被吓了一跳,她自个儿哭声立马就止住了。
见谢秋菊头上带着孝,谢雪芳眼下一黑,硬靠着咬住舌尖的那阵锥心的痛才维持住清醒。
谢雪芳问,“秋菊,家……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她问话的声音都是抖的。
谢秋菊带着哭腔说,“我爸把我妈掐死后吃了老鼠药,人都没了。”
谢雪芳当场昏倒过去。
芦花开都感觉像是有一把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五脏,她的心脏仿佛都跳动不动了,每一声心跳都像是沉闷的擂鼓声。
此时此刻,她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外,再也听不到其它任何的声音。
宋清湖同老谢家没什么深厚的感情,可他乍一下听到这消息都感觉头皮发麻。
因为芦花开的娘家大嫂是老谢家的闺女,宋清湖同谢春耕也算是攀着亲的远房亲戚,二人之前在村里见面的时候,虽然关系没有多么热络,可也是能聊上几句的。